[信仰网刊 | 第二十三期 | 2006年1月]

编者手记

思路

  又是新的一年。信仰网刊在沉寂了许久之后,终于在新年的第一个早晨,重新向大家问好!半年的岁月,真是匆匆又匆匆。在生活的秋千上,忙碌和闲懒此起彼伏,生命的影子似乎只是在原地逗留。但是,信仰的灯光依然明亮,烛照着我们或明或暗的心灵,引领着我们前行。今天,我们依然在这里相遇。
  诗歌是神赐给我们的礼物,使我们干渴的心灵可以吟唱。在个体的心灵史中,能以诗歌来记录和追忆,真是一件幸福的事。在这一期的生命见证栏目中,黄莹和施玮都以这样的方式来追叙生命的记忆,见证生命的主。年轻的黄莹姊妹,因着一次单向的爱恋,认识了主,也因着这段无望而美好的感情,而在神那里寻到了真理、希望和爱。在这半年多的岁月中,在那些留下的诗歌中,清晰地看到上帝恩手的引领。施玮的《生命的诗歌见证生命的主》,则是作者为最新长诗集《生命的长吟》所作的跋,记录着这些诗歌背后的生命经历。正如作者所云:“当我编辑这本诗集时,随着这些诗句仿佛重新走了一遍这十五年的人生。从二十多岁到四十出头,经历了梦想的破灭,经历了愤世嫉俗;经历了幽闷自闭,经历了沉迷虚玄;经历了追逐潮流,经历了放纵寻欢。最后,在绝望的死地却遇见真光,得以重生。”
  “这是一个物质充斥的世界,我们一步步地被抛入混乱和孤立之中,我们的孤独与绝望,我们的冷漠与怀疑,我们的焦虑与虚无,我们的恐惧与颤栗,从来也没有这么触目地折磨着我们。”这是傅翔在《时代的病症与作家的立场》中所揭示的生存处境,也是这个时代的病症。时代病了,作家也病了。在文学被边缘化的同时,文学也被急速地卷入世俗化和庸俗化的洪流。作家们要么投身其中,要么仓惶逃离。真的别无选择?傅翔在文中作着这样的旷野呼告:“没有信仰就没有立场,信仰是根基与保证。只有对神圣力量的信仰,才能确实地使我们摆脱混乱、黑暗、孤立的深渊;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重振爱的信心与盼望,并以圣、光、义、爱充满这个世界和我们的内心。”这是投身和逃离之外的第三条道路。
  但丁和沈从文,这是两个时代的作家,也是两个向度的作家。一个在放逐异乡之地,仰望上帝神圣之路,一个在失落的故乡,寻找逝去的纯朴民风。而闻中和任不寐,一位在本土追逝异国的作家,一位流亡于异国却反思本土的作家。在本期中,他们分别就但丁和沈从文的文学和人生作着个人的解读,读来颇有启发。
  “宽恕?”,抑或正如冉克雷维所言:“宽恕在死亡的田野里死了。”非也,2001年,晚年德里达在解构的狂欢之后,却在北京重新建构着一个久远的珍贵理念――“宽恕”。在经历了二十世纪诸多人类大悲剧之后,重提这个词,显得弥足珍贵。在本期中,潘知常在《慈悲为怀: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》一文中,对比中西传统文化中对“宽恕”的不同认知,以感性的文字来解读社会悲剧的个案。作者深入地指出,西方文化中的基督教信仰的根基,正是对“宽恕”的最深刻解读。而中国当代文化中信仰的缺失,正是悲剧之根。信仰,是冲突和解的出路,也是这个迷茫混乱的社会的出路。
  杜商的《我们这个时代的上帝观》,则是一篇颇有分量的思想随笔。上帝在哪里?人又是看待上帝?这是杜商长文中不断追问的主题。我们沿着作者的笔触,去思想数千年来的人类历史,这也是神的历史。在逝去和正在逝去的岁月中,上帝并非隐没,并非静默,也并非“不在场”;神无所不在,也亘古不变,所变化飘摇的却正是人的心。
  在本刊十六期中,谢文郁曾撰长文《中国神学建设的起点何在?》,以论述基督教神学与中国文化相遇和出路。在二十一期中,姚凯以《“中体西用”与“旧瓶新酒”》作了回应。最近收到了一位读者腓利门的来稿,对“中国神学建设”议题及谢姚两文再作回应,值得一读。
  自本期始,本刊将连载施玮的最新长篇小说《红墙白玉兰》,以飨读者。同时,在本期中,还收录了唐崇怀、吴子平、舍禾、谢文郁、江登兴、北海等人的文字,谢谢各位作者!
  为进一步提高本刊质量,保证出刊进度,从本年度起,本刊将改为双月刊,每逢单数月的一号准时出版,欢迎阅读。也欢迎读者踊跃来稿!
  最后,在新年的第一缕阳光中,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,喜乐蒙恩!谢谢!

  2006年1月1日
 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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